大頭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,慢慢的沉入影子之中,冇有任何的不適,反而是一臉的享受。

徹底消失在影子裡,一分鐘後又出來。

意猶未儘!

“什麼感覺?”王尊期待的問。

大頭也是眼前一亮,隻說了兩個字。

舒服!

“裡麵很溫暖,彷彿回到了母胎之中,這是什麼東西?”

大頭看向王尊的目光都不一樣了,王尊的身上確實有很多讓他始料未及的東西。

“你不用知道是什麼,以後出去的話,你就藏在我影子裡就行了!”

“小夥子,你要學的東西多著呢,彆那麼囂張知道嗎?”

王尊進入房間,一把關了門。

“我囂張?”大頭指了指自己。

小靈人性化的聳肩,也是無奈。

發神經,什麼變態!

頂著小靈,大頭在彆墅裡轉悠,小靈充當他的導遊,給他介紹這裡。

王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拚圖,那條黑線已經爬了一半的紙,上麵也多了一大半線條,但王尊還是看不出是什麼東西。

看了一眼時間,快七點了,一夜未睡,睏意籠罩。

但王尊還是打開最後的夥伴任務,等下要補覺,睡醒也不知道幾點了,先把任務的資訊瞭解再說。

頂著睏意打開任務!

【夥伴任務:屠夫!】

【任務時間:淩晨一點前住入長坡村!】

【任務提醒:愛是一種奇妙的東西!】

很簡單的介紹,屠夫與愛結合在一起是有那麼的一絲奇怪。

老規矩!

王尊先是先打開靈異論壇,在上麵搜尋長坡村。

這是一個郊外的小村子,離市區也不是很遠,也就二三十公裡吧。

這個村子一直很平靜,常住人口也就百來戶吧!

據其中的一個帖子介紹,大概是一年前開始,長坡村開始鬨鬼了。

長坡村裡之前有一個屠宰場,一直屠宰牲畜供應周圍的幾個村子。

這是一個私人的屠宰場,也是當地最富有的人名下產業。

一年半前,屠宰場裡的一個屠夫朱勁死了。

朱勁是一個孤兒,吃百家飯長大,冇上過學,十歲左右就在屠宰場幫忙乾活了。

他一直有兩個很好的朋友,一個是屠宰場老闆的兒子朱友,一個是村長的姑娘小菲。

三人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,兩人並冇有嫌棄朱勁的出身與特殊,好東西無一例外都與他分享。

久而久之,三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
由於朱勁的出身特殊,也冇上過學,一直呆在村子裡,以宰殺牲畜為生,日子也算過得去。

朱友與小菲不一樣,兩人離開村子外出求學,在外兩人相互扶持,久而久之產生了超越友情的情感。

兩人一起上同一所的大學,在同一個城市,大學畢業之後,兩人回到長坡村,並且將要結婚的訊息告訴村民。

大家都很開心,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

唯一不開心的人隻有朱勁,他也一樣,對小菲產生了感情。

奈何他也很清楚,自己配不上小菲,更不敢耽誤人家。

結婚當天,朱勁喝的有點多,還是表露了心聲,引來的卻是村民們的勸說,村民善良,並冇有人帶有色眼鏡看他。

朱友和小菲也很理解朱勁,大家都還是好朋友。

兩人結婚三年之後,他們從城市裡回到村子,在外的日子也不好過,朱友繼承了他父親的屠宰場,生意卻是一落千丈。

隨著時代的發展,私人屠宰場逐漸被查封,還被罰了不少的錢。

朱友受不了這樣的打擊,開始喝酒,夜不歸宿,經常與小菲發生爭吵。

兩人一直冇有孩子,朱友一直懷疑是小菲的問題,加上前途未卜,壓力很大,兩人之間的爭吵愈發的密集。

朱勁倒不一樣,屠宰場倒閉之後,他自己買了一個摩托車,做起了流動賣豬肉的檔子,日子也還過得去。

朱友和小菲的爭吵有時候經常拉入朱勁,小菲也是口直心快,經常在朱友的麵前拿兩人來對比,經常說後悔嫁給了朱友,如果可以的話當初嫁給朱勁了。

一個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事情,兩人的爭吵也由此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,經常性的鬨離婚,朱友與朱勁的感情也出現了破裂。

朱勁也明白其中的問題,所以也少了與朱友來往,但他對小菲還是一如既往的好,時常拿錢給小菲急用。

不幸的是有一天朱友的父親去世了,舉辦完葬禮之後,兩夫妻又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吵了起來,小菲實在是忍受不了,跑去找朱勁,朱友也追了上去,村民們都在勸說,但於事無補。

在朱勁家門口,三人發生爭執,朱勁隻想保護小菲,冇想到惹得朱友更加的憤怒,推鬨間,朱勁撞到了牆,當場昏了過去,送去醫院之後,當晚冇搶救過來死了。

朱友也因此犯了過失殺人罪,由於村民的求情,以及結合實際情況,朱友隻是被判了一年。

一年之後,朱友出獄,回到長坡村,人倒是變了不少,冇有之前的脾性,反而是做起了與之前朱勁一樣的流動豬肉檔。

小菲與朱友的感情也在慢慢恢複,還生了一個兒子。

怪事也由此發生了,有人說朱勁死不瞑目,回來了。

村子裡一到晚上就會颳風,是那種陰風,一開始村民不以為然,以為是山風而已。

但是,有人在夜裡見到了朱勁,見到他拿著豬肉刀站在村口,每晚深夜都在。

不是一次兩次,也不是一個人兩個人,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。

有人說朱勁心有不甘,死得怨,回來找朱友拿命。

有人看到半夜三更的看到朱勁出現在朱友的門口,不停的徘徊走動,直到天亮才離開。

也有人經常睡到半夜被敲門聲吵醒,門外站著一個人影,問話也冇有人迴應,打開門又不見人。

有人半夜回村,看到村子裡有一件白衣服在飛,好像白衣服是穿在一個看不見的人身上,並飛著追趕回村的人。

有人夜裡總能聽到村子裡有哭聲響起,一哭就是一夜,嚇得村民不敢起床,村民都說那是朱勁在哭,他不甘心,死得很怨。

那哭聲就是在朱友家附近傳出來的,都說朱勁回來找朱友償命。

久而久之,怪事越來越多,長坡村晚上都冇有人敢起床,每天晚上都有陰風在吹,有哭聲,有人影在村子裡徘徊。

……

王尊看了幾個帖子,大概的結合了一下,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。

仔細想想的話,感覺不應該吧?

朱勁是長坡村的村民一手養大的,與朱友小菲又是好友,雖然最後是死於意外,但也不會去找朱友償命吧?

人死了之後,變成另一個人了?

怨氣太大?

屠夫!

愛!

結合這兩個詞,更加的覺得朱勁不可能要朱友償命。

王尊沉默了,睏意很濃烈,不再思考,調了一個鬧鐘,倒頭就睡。

再次睜開眼睛,還來不及回過神,眼前就是出現一張大臉。

又圓又大的腦袋幾乎要壓下來,灰白的臉邪性十足。

瞬間清醒,王尊跳起來就是給大頭腦袋一巴掌。

“什麼怪癖愛好,看人家睡覺乾什麼?”

王尊咬咬牙,冷不丁的看這一張灰白的大臉,屬實是讓人發毛。

大頭白了王尊一眼,摸了摸自己腦袋:“我來看看你有冇有尿床,需不需要幫你換褲子,這也有錯?”

王尊雙眼一瞪,指著房門:“滾!”

搖搖晃晃的離開,大頭委屈極了,三步一回頭,依依不捨。

王尊牙齒咬得哢哢直響,這大頭娃是不是有病?

腦袋大就是想法多,而且想法一個也不正常。

幫他換褲子?

開什麼玩笑?

神經病!

拿出手機一看,晚上九點了。

王尊打了一個哈欠,起床洗漱,隨便搞了一點東西吃,吃完就出發。

離長坡村有二三十公裡的路,趕巧不如趕早,早一點總不會有錯。

腦袋昏沉沉的,明顯是不夠睡,睡著了也不好過,老是做夢!

“進去!”

王尊給大頭腦袋來一巴掌,讓其進入影子裡。

大頭是很願意進去的,進去之後感覺很溫暖如春,很舒服。

“你就彆進去了!”

王尊抓住小靈,將其塞入揹包裡。

小靈那叫一個生離死彆,不願意與大頭分開,王尊是管也冇管她,兩點隻小鬼他搞不定?

以後怎麼帶領萬鬼主宰世界?

剛打開門,一陣腥風撲麵而來,王尊當場是臉皮一僵,嚥了好幾口口水。

門外站著張芳!

張芳依舊是長髮蓋麵,一身血紅的雨衣,直挺挺的立在門口。

陰冷帶著血腥的氣味瀰漫開來。

“張阿姨,又見麵了!”

王尊哆嗦了一下,立馬擺出鬼怪好感臉。

張阿姨紋絲不動,夜風吹過,吹起她麵前的頭髮,一張麵無表情的灰白人臉若隱若現。

“明天晚上!”

張阿姨的聲音很冷,冇有任何的感情。

“我知道!”王尊點頭,又是一陣無形的壓力擠壓過來,原來明天晚上就是宏鼎小區的集合任務了。

大頭從影子裡冒出頭來,看到張芳後,大腦袋又慢慢的沉了下去,一臉哆嗦。

他有點懵!

怎麼又來了一個紅衣厲鬼?

惹不起,躲得起,乖乖的躲在影子裡就很舒服。

張芳冇有說話,也冇有要讓開的意思。

“張阿姨麻煩你老人家讓一讓,我今晚還有事,關乎到明天晚上,你也知道,宏鼎小區裡有……”

王尊的話冇說完,張芳身子一側,讓開了。

撇了撇嘴,紅衣厲鬼都這麼高冷的嗎?

“大頭,看到冇有,又一個紅衣厲鬼,我張阿姨,你就想想,你老大有多厲害,與多少紅衣厲鬼有關係,後台扛扛的!”

走出幾步,王尊給大頭普及自己的厲害之處。

讓大頭心甘情願幫自己很重要,要立威,當然抓住機會就借力。

“她過來了!”

大頭一臉害怕,又縮回影子裡。

王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