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李清月逃命一樣的離開,王尊撇了撇嘴,至於嗎?

不就是一隻老鼠嗎?

有什麼好怕的?

吃老鼠又怎麼了?

田鼠也是美味佳肴好嗎?

“腦大,這一次做的對,不給女人一絲的靠近機會,將她的邪念鎮壓在心裡,不給她為非作歹的機會!”

大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跳了出來,十分欣慰的看著王尊。

王尊:(´・_・`)

“腦大,你要記住,女人始終是你成長路上的拌腳石,一定要遠離女人,女人會讓你退步,會讓你變成一個瘋子,會讓你失去信心,你一定要遠離女人!”

“心中無女人,殺鬼自然神!”

“想想你的以後,想想女人的恐怖,想想我們之間的幸福,為了世界和平,為了朗朗乾坤,腦大你一定要忍住!”

大頭捏著拳頭,語重心長,為王尊打氣,為刊尊加油,讓王尊遠離開女人。

王尊心裡哪個氣啊,想破口大罵,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大頭心裡變態,這是對女性的不尊重啊!

“我以後找誰給我生孩子,找你嗎?”

王尊白了一眼大頭,感覺有必要給大頭生動的上一課,讓他明白明白女人的好處。

“如果腦大你非要這樣做的話……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
大頭喃喃自語。

王尊差點冇有摔倒在地上,自己都聽到了什麼虎狼之詞啊??

……

又睡醒了一覺,王尊起床做了一個飯,這樣的時間真的不多啊!

自從係統變異之後,王尊親自下廚做飯的時間真的不多啊!

挺享受這種什麼也不想的感覺,放鬆腦子,放鬆身體!

吃完飯,已經快淩晨了。

王尊收拾東西,戴上頭燈,拎著田鼠出門了。

在鳳凰山上找一間自帶院子無人居住的房子,真的不要太容易。

隔壁就有,但王尊並不打算在自己家門口做這些任務,鬼知道會招來什麼鬼東西。

王尊對今天晚上的任務挺好奇,這種未知又神秘,而且冇有獎勵的任務,真的很久冇有做了。

在鳳凰山半山腰的位置,王尊找到了理想當中的任務地點。

這棟彆墅還冇有裝修為,但裝好了門窗,院子裡雜草叢生,大門緊鎖,十分的合適。

王尊想發揮一下自己的開鎖技術,殊不知,大頭直接出來,伸出一根手指,在門上輕輕的一推。

門開了!

呃……

王尊愣了愣,大頭隻是輕輕一推,門上的鎖都變形了。

挑釁啊!

大頭赤果果的鄙視他!

“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?”

大頭想說什麼,王尊先一步開口了,瞪著大頭。

“冇有啊,我冇有了不起啊!!”

“腦大,無論是做人還是做鬼,都懂得靈活變通,明明一根手指能解決的事情,你為什麼要花上十幾分鐘開鎖呢?”

大頭天真又充滿諷刺的話讓王尊找不出理由來反駁。

“我想開鎖,行不行?”王尊咬牙。

“哦……”

大頭聳肩,獨自走入彆墅裡,留下王尊在風中淩亂。

我叉!

大頭這是越來越**了啊,居然開始頂嘴了,不把他這個老大放眼裡了啊!

找個機會,找個藉口,再好好教訓一下大頭,讓他清晰的明白,誰纔是老大,誰說了算。

大頭:?

你白天不是剛教訓完嗎?

把門重新關起來,時間也快到了淩晨一點。

王尊吸了一口氣,在門後蹲了下來,等待任務時間的到來。

王尊是一點也大急,一點也大慌,更多的還是期待與好奇,他太期待這隻老鼠放出去之後會發生什麼事,會引來什麼東西。

大頭蹲在王尊的身後,芝麻腦袋,西瓜身體,蹲得如同一團黑乎乎的木炭,一臉的笑容,像個傻子一樣。

按理來說,大頭這橫肉密佈的高大身體應該是滿滿的安全感纔對!

可是,王尊是一點安全感都冇有,反之,大頭哪猥瑣的笑容讓他心慌啊!

任務開始的提示聲響了起來。

淩晨一點!

王尊冇有猶豫,把綁好紅繩的老鼠從門縫裡放了出去,因為不知道任務之中會發生什麼,所以王尊故意買了一圈紅繩,冇有一千米也有九百米長!

深夜,黑暗,安靜,帶著絲絲的陰冷!

任務開始之後,溫度是直線下降,門外吹起了幽幽的陰風,以王尊的經驗來說,是有詭異的東西出來了。

當然,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恐懼於什麼鬼東西了,對他來說,什麼層次的鬼東西都是能消滅的,隻要有足夠的實力就行。

現在他的實力也不弱吧?

王尊有種感覺,不久之後,他也能成為真正飛天遁地的異人!

時間在流逝,黑暗如同無形的水一般,從四麵八方滾滾而來,擠壓王尊的身體,讓他的呼吸在不知不覺間開始變得細微,沉重。

紅繩在被拉長,從紅繩被拉出去的速度來猜測,老鼠正在瘋狂的奔逃,在逃命。

一分鐘!

兩分鐘!

紅繩還在不斷的被拉走,王尊已經感覺不到老鼠所在的大概位置。

門外的陰風越來越大,越來越強烈,吹得院子裡的雜草東倒西歪,發出“沙沙”的響聲!

除了陰風以外,外麵並冇有什麼異樣,但王尊不敢掉以輕心,仔細的聽。

大頭已經急不可耐了,摩拳擦掌,準備大展身手。

三分鐘!

足足三分鐘之後,外麵的陰風突然停了下來,紅繩忽然的被拉直,一股力量襲來。

王尊瞪大眼睛,這絕不是老鼠該有的力量,是有什麼東西抓住了老鼠!

這是釣魚嗎?

三分鐘的時間已經過去了,除了手上紅繩的變化,王尊聽不到任何關於外麵的聲音。

這讓他有所緊張!

王尊心頭一揪,手上的紅繩被拉得崩直,如同一把刀刃一樣,扯得他的手生痛!

與此同時,一個詭異的聲音在外麵的院子之中響了起來。

吧唧吧唧……

好像是嚼食的聲音!

有什麼東西把老鼠給吃了?

王尊的聽覺已經十分的敏銳了,但他還是聽不出聲音傳來的準確位置,隻知道是在院子之中。

王尊把開門,小小的門縫看出去,灰暗的院子裡除了東倒西歪的雜草以外,冇有其它彆東西。

紅繩已經亂成了一團,王尊看不出來紅繩的頭部在什麼地方。

“腦大,不用鬼鬼祟祟的了,我直接大大方方的出去乾掉它!”

大頭興奮無比,鐵身崩緊,猶如在弦之箭。

“你很能打嗎?”

王尊白了他一眼,做事不能這麼衝動啊,雖然他不怕,但也要小心謹慎一些。

“一般般能打吧,也不是很能打!”

大頭捏著自己的拳頭,信誓旦旦的說:“看到我這隻拳頭冇有,我能一拳轟碎一棟樓!”

王尊:凸^-^凸

還要說什麼,也是這時,王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,大頭把自己的小腦袋也湊了上來,龐大的身軀把王尊壓在了身下。

來不及與大頭計較,隻見院子裡的一個角落之中,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!

人影在走動,嘴上在嚼著什麼東西,發出“吧唧吧唧”的聲音。

他的動作很僵硬,如同一個機器人,走起來十分的費力。

王尊目光淩厲,透過黑暗,他看見了人影的樣子。

壽衣!

這是一個男人,身上穿著一套壽衣,帶著壽帽,灰白的臉上滿滿的都是血,嘴巴裡還叼著老鼠的尾巴!

他瞪著大大的眼睛,冇有一絲的光澤,冇有任何的感情,就是一對死人眼。

他走在院子之中,僵硬,詭異!

“屍體!”

王尊吸了一口氣,他以為會招來什麼鬼東西,冇想到是一具屍體。

壽衣屍體在院子裡來來回回的走動,僵硬得詭異,口中鮮血滲出,滿臉都是。

“穿著壽衣的屍體,應該是剛逝世冇多久,家屬準備給他換上壽衣火化,詐屍?”

“不是迴光返照,確確實實已經是一具屍體了,冇有一絲生機!”

“鬼上身?”

“也不是,鬼上身的話,他的身上應該有鬼氣纔對,他的身上除了屍氣就是死氣!”

王尊喃喃自語,這就奇怪了。

不會變成了一具殭屍吧?

王尊仔細一看,突然看到壽衣男人的眉心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閃著血光!

太遠了,太黑了,縱然王尊有著異於常人的視力,也難以看清楚壽衣男人額頭上的閃光點。

王尊眯了眯眼,正要從門後出去,殊不知,壽衣男人突然的看了過來,無光無神的目光落在了門上。

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招引到了壽衣男人,他邁動僵硬的步伐,微微張著嘴,口中流出噁心的鮮血,夾雜著嚼碎的老鼠肉!

發現他了?

王尊雙眉跳了跳,冇有猶豫,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
看到王尊的瞬間,壽衣男人明顯身體一顫,然後邁著僵硬的腳步,跌跌撞撞的衝了過來。

說是衝過來,事實上,他的根本就不快,僵硬的身體根本就冇有什麼速度。

“哈哈哈,終於輪到我出場了嗎?”

“看我大頭不把你錘成肉泥!”

大頭跳了出來,雙臂一張,鐵聲連連,興奮到了極點。

也是這時,壽衣男人來到不遠處,張牙舞爪,口中噴血,猙獰又噁心!

王尊冇有阻止大頭,任由他出手。

大頭手掌一張,一把揪住壽衣男人的腦袋。

猶如大人打小孩,被揪住腦袋的壽衣男人冇有絲毫反擊的能力,手爪抓在大頭的手上,發出響亮的金屬之聲。

奈何,無論他如何的掙紮,就是掙脫不了大頭的手掌。

“哈哈哈……給我飛!”

大頭手上一用力,壽衣男人飛了出去,在地上滾了又滾。

隻是輕輕的一用力而已,壽衣男人就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了。

“哈哈哈……爽歪歪!”

大頭看了一眼自己雙掌,眼中青光如束,淩厲至極。

“腦大,我能繼續露兩手嗎?”

大頭詢問,他還是挺懂事的,剛纔是為了保護纔出的手,他怕王尊想對壽衣男人做什麼,所以先問一嘴。

不然的話,以他現在這種興奮勁,早就飲狗撲屎的撲了上去了。

“彆打碎他的身體……其它的……你自由發揮!”

“好!”

大頭興奮一叫,雙腳一弓,猶如裝了彈簧似的彈跳出去,如同一顆流星一般從天而降,落在壽衣男人的身前。

雙腳硬是在地上插出了兩個窩,凶得一匹!

壽衣男人明明已經死了,冇有了意識與七情六慾,可是看到大頭從天而降,哪凶厲的樣子,也是被嚇一跳。

“哈,你爺爺來了,顫抖吧,我的小可愛!”

大頭手一抓,抓住壽衣男人的腳,把其倒吊起來,然後……然後就瘋狂的左右甩砸。

砸得哪叫一個砰砰的響,土石亂飛,地麵顫抖,砸得如同一個風車一樣。

大頭瘋了,一邊砸,一邊哈哈的大笑,大喊大叫。

王尊瞪大眼睛,我去,這樣下去壽衣男人不得被砸得粉碎。

“停,好了!”

王尊大叫,他是真的怕大頭把壽衣男人給砸成肉泥。

大頭意猶未儘的撇嘴,把壽衣男人一扔,無奈的聳著肩膀,好不開心的樣子。

王尊:(O_O)

壽衣男人生命力再強,此時此刻也是嗝屁了,身體已經變形,翻著白眼,張著嘴,死不瞑目啊!

他絕對是想不到,自己死了之後還有這樣的血光之災!

王尊也是無言以對,千叮萬囑,大頭還是冇收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