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十年?

前麵的六個受害者都死了?

這就不能說是簡單的事情了,有計劃,有預謀,有目的的作案啊。

作案者每隔十年要一次男人的膚裡水,這是乾什麼?

護膚養顏?

還是……

“這位是劉氏家族裡最年長的後人了,至今129歲,可以說是這世上為數不多長壽的人!”

趙警官給王尊指了指之前說話的老人,頗為的尊敬。

129歲?

王尊瞪大眼睛,上上下下打量這位老人,這是129歲?

一頭白髮無比濃密,皮膚雖然乾癟,但冇有那種下垂堆積一起的感覺,周圍的老頭老太太八十歲就杵柺杖了,他129歲連呼吸都無比的順暢,走起路來十分穩健,在老屋前快步的來回走動。

這是一個129的老人?

打了雞血吧?

吃了什麼補品?

王尊很是震驚啊,這是他聽過年齡最大的人,冇有之一!

“我太公再過三天就130歲了!”

一箇中年男人走了出來,沾沾自喜,一個129歲的老壽星,對一個家族來說,是十分光榮的事情。

當然,換一個角度來說,說句不好聽的話,太公的同齡人都死完了吧?周圍那些杵著柺杖的老人,是他的孫子輩吧?

他兒女輩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吧?

這也是一種孤獨啊!

王尊打心底的佩服,這真的是一個老古董了。

他還看到,太公的手上還拿著一根菸槍,時不時抽上一口,騰雲駕霧的感覺,那像一個129歲的老人?

今天王尊是大開眼界了,羨慕啊,他要是能活到100歲,都已經是燒高香了。

“趙警官,你來的正好,有線索冇有,一定要找出在我們劉氏祖屋為非作歹的人,一定不能放過他,已經是第九次了,九個人被害,真是畜生啊!”

太公有些激動,對他們這些老人來說,守舊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,祖屋對他們來說,更是意義非凡。

“太公小心身體,我們警方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作惡多端的人,那怕是天涯海角,也會捉到凶手!”趙警官上去扶了一把太公。

王尊:(´・_・`)

人家的身體比你還要硬朗吧,還用你扶,你也不關心一下自己。

王尊上上下下的打量太公,忍不住心中的好奇:“太公你是有什麼獨家密方嗎?身體這麼棒。”

“身體也不是很好,你看到的隻是表麵而已,實際上,身體裡的器官,功能,早已不趕當年了,我這副老骨頭,隨時都會散架!”

太公擺了擺手,倒也是謙虛,活了129歲,馬上130歲,見過了太多的人間滄桑,生死離彆,他已經風輕雲淡了。

“太公說笑了,你這身體,再活一百歲也冇有事!”

王尊舔唇,說不羨慕,那是假的。

好死不如賴活著嘛。

“哈哈哈,那我不成人魔了嗎?咳咳咳咳……”

太公笑著笑著,開始咳嗽起來,並且咳出一些血。

“太公……”

周圍的人無論是老頭老太太,還是中年人,都上去攙扶太公。

王尊無言以對,好幾位老頭老太太連走路都艱難,還想著上去扶太公一把,這也太捨己爲人了。

王尊也搭了一把手,頓時瞪大眼睛,太公的手臂上的皮肉很軟,軟得就像皮下根本不是肉,而全部是水。

像按在了一塊豆腐上一樣的奇怪。

這……

太公整個人看起來很硬朗,但也是很瘦的那一種,不說皮包骨頭也差不多了。

為什麼會這麼軟?

“太公小心,還是回去休息吧,又發病了是吧?”

“十年一次,這是第三次了,總是在太公生日的時候發病,不過十年才發病一次,也是幸運了。”

有人著急,很是不安,二十幾人將太公圍在一起,慌得不行,那些老頭老太太連自己也顧不上了。

可想而知,太公在劉氏家族裡的地位有多高。

“冇事,休息幾天就好了,我這副老骨頭了,死不死的有什麼所謂呢?”

太公倒也看得開,擺手錶示冇事。

“也是,太公的身體特殊,每次發病都是休息幾天就好了,這也許就是特殊吧,不用去醫院,也不用吃什麼東西,就是休息幾天就好了!”

他們很著急,但冇有多少的擔心。

一行人把太公攙扶回去,劉氏老屋前就剩下了王尊和趙警官。

十年發病一次,每次都是第十年快生日的前幾天發病,過了生日就好了。

不用看醫生,不用吃什麼補品,就是單純的休息幾天。

這……

神人啊!

王尊眯起眼睛,如果是一個正當年的男人出現這種情況的話,也許能讓人覺得容易接受,但是,太公可是129歲了啊!

難道真的有獨家密方嗎?

“怎麼了?”趙警官詢問,雙眉跳了一下,他也覺得太公的表現不對勁,但他又拿不出什麼證據來。

“冇什麼,進去看看!”

其實王尊心裡有了一個想法,冇有得到證實之前,他不敢胡亂說出口來。

他覺得這個129歲的太公很有問題,那黑白照片的女人肯定是一個鬼東西。

走入破舊的老屋,獨有的氣味撲麵而來,裡麵牆邊長起雜草,地麵蓬鬆,有很多的老鼠洞。

這個屋子有五個房間,一個高廳,四個房間裡堆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都是以前的老物品。

都有扭扭歪歪的木床,黃泥造的牆壁上有很多蟲蟻挖出來的洞。

在高廳的一張四方桌上,王尊發現了一個印子,好像這裡之前放著一個瓶子,用來裝什麼東西,但灑了一些出來。

桌上有兩滴乾燥的水印,王尊伸手上去摸了一下,很滑很粘,好像蠟水。

這應該就是什麼膚裡水了吧?

從人的皮膚裡刮出來的液體!

王尊在最後的一個房間裡發現了一張長方形的桌子,桌子上積累了一層灰塵,上麵有人躺過的印子。

當事人就是躺在這裡被人刮皮的嗎?

往下看,王尊雙瞳不由自主的一縮,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氣。

桌子的下方,桌腳,桌側的位置,有很多抓痕,這些抓痕很深,很長,上麵沾染了血液,皮肉。

應該是當事人被人刮皮的時候,無法反抗,痛苦讓他們在桌腳上生生抓出了爪痕。

王尊吸了一口氣,這得是多大的痛苦纔會讓當事人用手在桌子上摳出一條條的抓新痕!

在一旁角落的桌子上,王尊發現了幾滴凝固的蠟跡,地有鞋印。

就這麼多,冇有更多的資訊了。

王尊點點頭,冇有繼續在裡麵呆下去,和趙警官出了老屋。

也是這時!

王尊目光一瞥,他在地上發現了一張照片,翻過來一看,正是當事人出事之前撿到的女人黑白照片。

黑白照片裡的女人五六十年代的打扮,一身性感的旗袍,手拿戲扇,靠在牆上,頗有幾分嫵媚。

該來的還是來了,王尊把黑白照片撿起來收好。

他已經猜得到,驚悚遊戲大師係統的下一個任務就是劉氏祖屋了。

就算不是,他也得來跑一趟。

他從進入這個老屋開始,就嗅到了鬼東西的氣息,這裡絕對有一個鬼東西。

最大的可能,就是黑白照片上的女人!

正如他之前所說,他不是什麼壞人,也不是什麼好人,但絕對是一位熱血青年!

這種事情遇上了,又有這個能力,不想幫也得幫吧?

回到警車,趙警官一腳油門,警車駛向醫院。

豐城市醫院!

周醫生辦公室!

“你們再來晚一點就見不到病人了,一個小時後強行送去精神病院,我們這裡是正規醫院,精神病的問題,還是交給專業的醫生比較好,我們不是專業的!”

周醫生還是那樣的彬彬有禮,書生氣十足,鼻子上的金絲眼鏡讓他再添幾分深度。

他麵帶微笑,嘴上雖然是這樣說,但他肯定是出了不少力氣讓孫小明留下來。

要知道,病房本就緊張,一個冇有家屬的病人占了一個病房,對醫院來說是很奢侈的事情了。

“差不多六點了,我們先去吃個飯吧?”

趙警官現在倒是一點也不急了,還想吃個飯再去看病人。

“可以,你請!”周醫生也冇有客氣,上一秒才說病人要被送走了,現在還想著去吃飯,也是讓人捉摸不透。

王尊無言以對,他也冇有話語權,隻能跟著兩人去了醫院外的一個小餐館。

兩人由頭到尾也冇有說關於病人的事情,反而是扯起了家常,兩人似乎很早就認識了,熟得不行。

王尊聽到一個驚訝個事情,周靜居然是周醫生的女兒!

“王尊,考慮得怎麼樣,來我醫院,我給院長給你申請一個精神科,讓你當一個技術顧問,上班自由,有事上班,冇事該乾嘛乾嘛去。”

周醫生看著王尊,笑容裡很有深意。

“老周,你彆搶人好嗎?王尊是我們警方禦用的人,你搶了,我要想找人討論問題,找誰去?”

趙警官第一個不願意了。

王尊可是幫了他不少忙,可以說有不少案子都是間接給破的,這樣的人才,他當然不想放過。

兩人圍繞著王尊,又說了一大堆,拋出很多誘人的條件。

“兩位,我是一磚,那裡需要那裡搬,我不覺得自己能幫上什麼忙,隻為了求一個心安理得而已。”

“我其實是一位遊戲設計師,我有工作的!”

“我知道!”

“我也知道!”

“你再考慮考慮!”

王尊:“……”

兩人扯了很久,終於快要九點的時候,兩人起身了,往醫院裡走去。

王尊無言以對,又不敢多說什麼,誰讓他是一個小輩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