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機上的作家後台,時傾看不太懂,但是可以看出數據確實不錯。

這幾天一直在漲,收益已經漲到了四百多。

“照這樣漲下去,日收穩定在五百以上不是問題,編輯也讓我好好更新,早知道這書能起來,我這兩個月就好好寫了。”

朱婷婷高興的說著,說道最後又有些可惜。

這本書從開書到現在,除了一開始穩定更新了幾天外,後麵她回了老家後,因為太忙,就一直是處於渣更狀態。

有時候甚至兩天才更一章,所以才一直拖到前幾天才上架。

但是冇想到上架後數據能這麼好,連一直不怎麼聯絡她的編輯都找到她讓她好好更新。

她怎麼能不可惜。

“冇事,你現在開始好好更新就是了。”時傾拍著她的肩膀安慰,把手機還給她。

看著她平靜的模樣,朱婷婷蹙眉,有些不解:“傾傾,你不高興嗎?”

這故事是時傾給的,一直也是時傾說,她來寫,她就相當於是時傾的槍手,應該時傾比她高興纔是啊。

時傾勾了勾唇,語氣輕快:“高興啊,怎麼能不高興呢。”

隻是從她平靜的眼裡,依舊看不到一絲高興。

朱婷婷也不知道怎麼說了,想了想,她皺眉道:“傾傾,你不會真把自己代入進去了吧?”

因為畢竟裡麵的主角經曆不太好,時傾上次說的又像是前世今生,所以她還真怕時傾把自己代入成了裡麵的主角。

時傾收起思緒,搖了搖頭:“冇有啊,你想什麼呢。”

不是她代入,而是本來就是她的經曆。

不過這自然不能給朱婷婷說。

“好了,現在這數據好,那你就好好寫,這樣你自己能有一份收入,就不用再去兼職了。”時傾拍了拍朱婷婷的肩膀,讓她好好寫後,便又繼續收拾床鋪去了。

朱婷婷收起手機跟在她身後:“雖然是這樣,不過這收入可不是我一個人的,當初說好咱倆平分的,等發了稿費,咱倆就把它分了。”

時傾倒是無所謂,既然當初說好的,那就平分吧。

“好,你自己看著來就行。”她平靜的說道。

收拾好東西後,朱婷婷問時傾吃晚飯冇有,冇有的話一起出去吃宵夜。

時傾想了想便也答應了:“好啊,剛好我坐了一天車,還真餓了呢。”

“行,那你等我換個衣服。”朱婷婷換衣服去了。

時傾便趁著她換衣服的空檔給家裡打了個電話。

“喂,媽,我到了。”

“傾傾啊,你怎麼現在纔到啊,不是說四五點就能到嗎,爸媽都擔心死了。”對麵傳來喬婉著急的聲音。

時傾摸了摸鼻子,走出宿舍解釋道:“不是啊,我是四五點到的,就是到了以後跟室友出去吃飯,回來又收拾了一下東西,就忘了給你們打電話,不好意思啊媽。”

喬婉這才鬆了口氣:“冇事冇事,你到了就行,那你早點休息,好好上課啊,有事就給爸媽打電話。”

時傾:“好。”

又跟喬婉說了兩句,時傾這才掛了電話。

回到宿舍,朱婷婷已經換好衣服了,兩人一起鎖門出了宿舍樓。

“傾傾,你想吃什麼。”朱婷婷挽著時傾的胳膊問。

時傾道:“我都行啊,你想吃什麼?”

朱婷婷想了想:“我不是很餓,要不我們去吃牛肉麪吧。”

時傾:“行。”

兩人來到校門口的一家牛肉麪館,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阿姨,已經在這裡賣了二十年的牛肉麪了,一直都是八塊錢一碗,從冇漲過價。

“老闆,來兩碗牛肉麪。”朱婷婷叫了一聲。

“好嘞。”

很快牛肉麪上來,兩人開始嗦麵。

牛肉麪勁道好吃,色澤誘人。

看著她們吃得香,大軒的金鑾殿上,餓了一天的大臣們那是饑腸轆轆。

他們每人跟前都擺放了好幾張畫好的圖紙,上麵清一色的高鐵圖案,有稍微像一點的,有歪歪扭扭像蟲子的,全是他們勞動了一天的成果。

現在早已過了晚飯的點,他們就中午的時候吃了點太監送上來的糕點,現在可謂是饑腸轆轆,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

偏偏一抬頭就看到時傾和朱婷婷兩人津津有味的吃著牛肉麪,他們是直咽口水,恨不得衝進光幕裡把那牛肉麪搶過來。

皇後流產,皇帝去了後宮後就一直冇回來,這關鍵時候他們也不敢觸冷翊辰的眉頭,就怕萬一哪點惹到他,就隻是把他們給砍了。

因此冷翊辰不回來,他們就壓根不敢離開。

此時不知道多少人在心裡打定主意,等離開了這裡,一定要讓家裡大廚做一碗牛肉麪。

就是大軒的不能隨便吃,他們也要想辦法吃上一碗。

不知過了許久,冷翊辰終於又回到了金鑾殿上。

他臉色黑沉,肉眼可見他身上散發的冷意。

好似看不到已經餓得有氣無力的大臣們一般,冷翊辰直接問道:“高鐵可畫出來了?”

“回稟陛下,已經畫出來的,隻是那高鐵太過繁雜,臣等畫的也不貼切,還望陛下恕罪。”丞相上前說道。

冷翊辰沉著臉不說話,等太監把大臣們畫的圖紙收上來,他一一檢視過後,眉頭是越皺越緊。

“你們這畫的是蟲子還是車子,蟲子都比這好看幾分!”冷翊辰憤怒的將突然一人,全都撒在了眾人跟前。

“陛下,臣等已經儘力了啊,那高鐵確實如長蟲一般,外形內部都是這樣,我們能看到的隻是一小部分,想要造出來,怕是太過艱難。”丞相歎氣說道。

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。

冷翊辰隻覺氣血攻心,冇有一件事情是順心的,深吸了幾口氣想要壓下心裡的火,可最後還是心口一陣悶疼,一口鮮血吐了出來。

“陛下!”

“陛下!”

大臣們都是大驚失色,旁邊太監也急忙扶住冷翊辰。

冷翊辰嘴角帶血,黑著臉道:“退朝。”

隨即便由太監扶會了寢殿。

太醫前來診治,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冷翊辰舊傷複發,不能再輕易動氣了,否則後果會更加嚴重……